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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节五毒是什么?“避五毒”的习俗是怎么来的?

归档日期:04-21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蟾酥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自古民间就有端午节“避五毒”的风俗,小儿要穿“五毒衣”以祛五毒;房间要贴“五毒图”,用针刺之以“除五毒”……那么何谓“五毒”?蛇、蝎、蜈蚣、壁虎、蛤蟆为什么被古人视为“五毒”?

  “五毒”中以蛇和蝎的毒性最大、害人最深,所谓“蛇蝎心肠”、“心如蛇蝎”就是这个意思。元杂剧《抱妆盒》唱词道:“便是蛇蝎心肠,不似恁般毒害。”

  蛇是爬行动物,因为体温低于人类,又被称为“冷血动物”。尽管大多数的蛇都无毒,但有毒的蛇都能要人命。明李时珍《本草纲目·鳞部》“蝮蛇”条引南朝梁陶弘景语:“蛇,黄黑色如土,白斑,黄颔尖口,毒最烈。虺,形短而扁,毒与同。蛇类甚众,惟此二种及青为猛,不即疗多死。”又据《博物志》:“蝮蛇秋月毒盛,无所螫,啮草木以泄其气,草木即死。樵彩,设为此草木所伤刺者,亦杀人。”连腹蛇咬过的草木都能毒死人,可见其毒性之强。过去如果被毒蛇咬了,为保命只能赶紧将被咬部位剜掉。东晋医药学家葛洪《抱朴子》称︰“蛇类最多,惟蝮中人甚急。但即时以刀割去疮肉投于地,其肉沸如火炙,须臾焦尽,人乃得活。”

  因此,在端午节出现“避毒禳殃”的风俗后,毒蛇自然就被列入要除杀的对象。如何避害?使用雄黄。传蛇最怕雄黄,《抱朴子》称:“昔员丘多大蛇,又生好药。黄帝揭趍焉,广成子教之佩雄黄而蛇去也。”过去山民进山时身上都带雄黄,“蛇若中人,以少许雄黄末敷之疮中,登愈。”

  蝎子是何物?隋代刘焯《毛诗义疏》认为是一种古称“虿(chài)”的毒虫:“虿,一名杜伯。河内谓之蚊,幽州谓之蝎。”看来,蝎子是北京一带先叫出来的。东汉许慎《说文解字》称:“虿,毒虫也。”魏张揖《广雅》也称:“杜伯,蠹,虿,蝎也。”可见在古人的眼里,“虿”就是蝎,蝎即虿。

  而在商周金文,“虿”字就是蝎子形状。“虿”的繁体字是“虿”,金文是这样写的、、、、。蝎这类毒虫尾部带毒刺,古称“虿芒”,《本草纲目·虫部》“蝎”条引古人言:“蜂、虿垂芒,其毒在尾。”虿毒与蛇毒一样可怕,被刺中可致命。北宋邵雍《蝎蛇吟》诗里写道:“蛇毒远于生,蝎毒近于死。蛇蝎虽不同,其毒固无异。蛇以首中人,蝎以尾用事。奈何天地间,畏首又畏尾。”

  因为蝎毒很可怕,传商代末君纣王的宠妃妲己发明一种叫“虿盆”的酷刑,就是将人放进有蛇蝎的坑中受刑,故妲己这类女人也被称为“蛇蝎美人”。历史上还有以蜇人取乐的记载,据《北史·高绰传》,昏淫的齐后主高纬有一次问同父异母的南阳王高绰,在地方上做什么最快乐。高绰说:“多取蝎,将狙(蛆)混看,极乐。”高纬当夜让人弄来蝎子,放进浴斛里,要人光着身子躺进去,人被蝎子螫得反复号叫,高纬见状大笑不止,还对高绰说:“如此乐事,何不早驰驿奏闻?”

  民间认为农历五月为“毒月”,尤以五月初五最毒。巧合的是,高纬和高绰恰巧都是端午这天出生,这加剧了“毒端午”出恶人的印象,民间除毒蝎风俗日盛。

  蜈蚣古称“蝍蛆”。因为多足,又被称为“百脚”,所谓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”,说的就是蜈蚣。蜈蚣之毒并没有蛇、蝎可怕,能入选“五毒”或与其“比毒蛇还毒”的说法有关。据《抱朴子·登涉》记载,过去南方人多用蜈蚣来捕蛇:“南人入山,皆以竹管盛活蜈蚣,蜈蚣知有蛇之地,便动作于管中,如此则详视草中,必见蛇也。”山里多大蛇,蜈蚣“能以气禁之,蛇即死矣”。

  因为蜈蚣能降蛇,民间还有用蜈蚣防身的。明代小说《初刻拍案惊奇》卷三里有一段描写:“岭南多大蛇,长数十丈,专要害人。那边地方里居民,家家蓄养蜈蚣,有长尺余者,多放在枕畔或枕中。若有蛇至,蜈蚣便喷喷作声。放它出来,它鞠起腰,首尾着力,一跳有一丈来高,便搭住在大蛇七寸内,用那铁钩也似一对钳来钳住了,吸它精血,至死方休。”鲁迅入选语文课本的散文名篇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中,长妈妈讲的“飞蜈蚣治死美女蛇”的故事,就是基于这个民间说法。蜈蚣连毒蛇都能治死,是不是更毒更厉害?!

  史料还有蓄养蜈蚣制“蛊毒”作恶的记载。《太平御览·疾病部五·蛊》引《续搜神记》一则故事:剡县(今浙江嵊州)有一家用蛊毒害人,“人啖其食饮,无不吐血死”。有一道人来到这里,吃饭时口念咒语,有两条长丈余的蜈蚣从盘中爬出来。显然这故事虚构成分太多,但透露出古人对毒蜈蚣印象很深。

  壁虎长得特别,汉武帝时诏拜为郎的东方朔称:“臣以为龙,又无角;谓之为蛇,又有足。”《本草纲目》将壁虎与“蛇”一起分在“鳞部”。壁虎古时多称“守宫”,其来源说法不一,可能过去宫殿大宅墙壁上多见,与被当成灵物有关;还可能与秦汉时流行的宫廷秘术有关。据西汉刘安《淮南万毕术》:用壁虎制作一种东西涂在女子身上,“与男子合阴阳,辄灭去。”晋张华撰《博物志》称:“蜥蜴或名蝘蜒,以器养之,食以朱砂,体尽赤。所食满七斤,治捣万杵,点女人肢体,终身不灭,唯房室事则灭,故号‘守宫’。传云,东方朔奏汉武帝试之,有验。”

  古人为何认为壁虎狠毒?或与其能令女子绝育之传说有关。《淮南万毕术》记载有“守宫涂脐绝育法”:“守宫途(涂)齐(脐),妇人无子。取守宫一枚置瓮中,及蛇衣,以新布密裹之,悬于阴处。百日,治守宫、蛇衣,分等以唾和之,途妇人齐,磨令温,即无子矣。”虎毒不食子,守宫能令人无子,不可谓不毒。

  魏晋及以前尚无“壁虎”叫法,《本草纲目》中除了“守宫”,还给出了“壁宫”、“壁虎”、“蝎虎”、“蜓”4个别称。其中的“蝎虎”叫法,最能体现古人对壁虎的态度,直接认为其与毒蝎无异,甚至更毒。而从食性来说法,壁虎似也比蝎子厉害,敢食之。《太平御览》引《春秋考异邮》称:“土胜水,故守宫食虿。宋均曰:守宫生于土,虿藏物,属坎,水也。”

  “五毒”中的蛇、蝎、蜈蚣、壁虎都是公认的,只有“第五毒”说法不一,有的地方认为是“蛤蟆”,有的称是“蜘蛛”。与其他“四毒”不同,蛤蟆和蜘蛛还是中国民间传统的吉祥之物,为什么又成了“五毒”之一?这与其自身的分泌物确实含毒有关,但与古人早期错误认知也有关。

  以蛤蟆来说,早期古人认为蛤蟆并不是好东西,与蜈蚣、蛇是一伙的。《淮南子》称:“月照天下,而蚀于蟾诸;腾蛇游雾,而殆于蝍蛆。蟾诸,月中虾蟆,食月,故曰食于蟾诸。”蟾诸即蛤蟆,蝍蛆是蜈蚣,秦汉时人们认为月食是因蛤蟆作怪,把月亮吃了,并将这种现象与蛇遇到蜈蚣就危险一说相提并论,自然蛤蟆就不是善物了。

  过去有端午节逮蛤蟆现象,传这天的蛤蟆毒入药最好。明刘侗、于奕正《帝京聚物略》记述过当时京城逮蛤蟆的场景:“大医院官,旗物鼓吹,赴南海子捉虾蟆,取蟾酥也。”但逮到蛤蟆取毒汁时不能弄进眼里,传会让人变成瞎子。

  民间将蜘蛛当成“五毒”也是这个原因,传蜘蛛会伤人,甚至食人。《本草纲目·虫部》“蜘蛛”条引宋朝药物学家寇宗奭语称:“蜘蛛品多,皆有毒……遗尿着人,令人生疮癣。”蜘蛛毒人的记载颇多。唐刘禹锡《传信方》记载,当年判官张延赏被蜘蛛咬了脖子,头面肿得有巴斗大,差点死了;还有的人被蜘蛛咬后,腹鼓大如孕妇。

  “五毒”虽毒性极强,但均怕雄黄酒,所以过去端午节“男女皆饮雄黄酒”以避五毒。明冯应京《月令广义》即称:“五日用朱砂酒,辟邪解毒,余酒染额胸手足心,无虺蛇之患。又以洒墙壁门窗,以避毒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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