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投搞

标签云

收藏小站

爱尚经典语录、名言、句子、散文、日志、唯美图片

当前位置:二四六天好彩大全 > 藕节 >

郭永来崩漏验方

归档日期:06-25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藕节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这是我自己在临床上试验出来的一个方剂,由四物汤去川芎,加藕节、乌梅、地榆组成,治经频,,崩漏或漏下淋漓不止,产后恶露久久不断。腹痛有瘀可合用失笑散(蒲黄、五灵脂),脉弱体虚可加党参或人参,有条件的地区,药中更可加鲜藕1~3两(30~100g),平稳有效,屡用于临床,堪称良方。方中各药可用常量或稍加重,但白芍须重用至60g左右,才有理想的效果。地黄用生地还是熟地,则视病情需要而定。

  本方看似平常,但我用此方已有30多年,有时竟能一剂即愈。治好的患者有多少,我没有统计过,后来也都不记。

  这里有一点需稍加探讨。关于方中用当归,前人意见颇不一致。曾见有言曰:(崩漏治疗中)温阳不宜桂附——易助火热,养血不赖归芎——辛温易动血。张山雷也持此说:“按当归一药,富有脂液,气味俱厚,向来视为补血要剂,固亦未可厚非。在阳气不足之体,血行不及,得此温和流动之品,助其遄行,未尝非活血益血之良药。唯其气最雄,走而不守,苟其阴不涵阳而为失血,则辛温助动,实为。然俗子何知,心目中只有当归补血,归其所归之空泛话头,深印脑海,信手涂鸦,无往不误……此中奥秘,大有意味,附识数行,以告来哲。正不独吐衄咯血者之畏其辛升,而必不可以妄试也。”(《沈氏女科辑要笺正》第八节血崩)

  但我在临床中尚没有发现如上之副作用。我治此证,白芍用量一般都偏大(白芍多用至当归的3倍以上),更有地榆、乌梅之酸敛,因而监制了当归的辛温窜动之性,所以处方中的用药往往与单味药性不能等同而论。

  用大剂量白芍止血,这是根据岳美中经验引《芷园医话》说。白芍重用至一两以上,止血效果往往神妙而不可言。至于方意,我不讲大家一看也自明,所以我就不多说了。

  处方:乌梅3斤,加水为乌梅体积的3倍,用文火熬取两次煎出液,合并,去渣,煎至极浓,瓶贮备用(本品含酸量高,久贮不坏)。

  【按】本方是我录于《中医杂志》,忘其年月与作者姓名(大约是20世纪六、七十年代的杂志)。原作者谓:暴崩易治,久漏难疗。其实得乌梅浓流膏后,久漏也非难疗之疾。乌梅浓流膏治漏疗效确切,功胜麦角,但必须在无瘀的情况下才能收功,并有“治漏下无瘀者,效如桴鼓”之语。

  单用乌梅治血崩和漏下,今人已不常用,但在古方书中却有很多记载。《妇人良方》用乌梅烧灰为末,以乌梅汤调下。《本草纲目》附方治血崩不止,用乌梅七枚,烧存性研末,米饮服之,日二。《普济方》以乌梅肥大者半斤,用酸醋浸一宿,取出去核,研为膏,加百草霜,罗过(意同“筛过”“过罗”),共乌梅膏为丸,梧子大,每服三四十丸,空心淡醋汤送下,日进二服。此外,复方中应用者就更多,不一一列举了。《本草纲目》说:“(乌梅)所主诸病,皆取酸收之义……盖血得酸则敛,得寒则止,得苦则涩故也。”我受此方启发,每于止崩漏方中与藕节、地榆等同用,屡收良效。唯古人用此多是烧煅后,大概是遵循“血见黑则止”的理论,我却都是生用。

  【按】苦酒即醋也。此方见《医宗金鉴》崩漏门,用治暴崩,防其滑脱,蒲辅周倡用此方。地榆治诸血证与,古方书多有论述。《神农本草经》曰:“主妇人乳痓痛,七伤,带下病,止痛,除恶肉……”《别录》:“止脓血……补绝伤,产后内塞,可作金疮膏。止内漏不止,血不足。”可见本品不但能止血,而且能治“七伤”“绝伤”“血不足”,是更为补药了(产后内塞一句不好解释)。逮至宋代,《日华子本草》更明确了它的止血作用,说:“排脓,止吐血,鼻洪(原书用字,洪通红,即鼻出血),月经不止,血崩,产前后诸血疾,赤白痢并水泻,浓煎,止肠风。”《圣惠方》用此治男女吐血,妇人漏下,用地榆三两,米醋一升,煮十余沸,去渣,食前稍热服一合,其实也就是本方了。

  地榆之功,上能止吐衄之血,下能固泄利崩中。磨粉外敷,专治烫伤火灼,金疮出血。单味煎汤更能治面部红肿痒痛的斑块恶疾,止痛敛疮,其效至确,价廉易得,路边山坡,遍野皆生,诚为自然界赐人之良药。吾见近时医者并不常用,偶尔一用,也止于便血一证而已,可惜!

  又,方书论地榆之性味,多曰苦寒,谓其具清火凉血之功。传统用法,也多炒炭,意在去其寒凉而增其止血之力。我用地榆惯用生者,常与藕节、乌梅等同用,加入对证方中,即使血虚脉弱之人,病愈而未见寒凉之弊。窃以为中医有很多是纯理论上的东西,用这种理论去分析药物和病症,与临床实际并不一定全符合。如药物归经中,有的药物依其功能归入肺经,于是把本不是白色的药物也说成是白色,依其功能归入脾经者,把本不是甘味的也说成是甘味的。这种例子在中医书籍中并不鲜见。

  古方书中说:地榆上半截止血,下半截与稍行血,此正如当归之身首尾分用,似无什么实际的意义。今人已不分用,我也一直是这么混用的,并不见有害。杨士瀛云:诸疮痛者加地榆,痒者加黄芩。《本草经疏》也反复论析,认为地榆所主诸证,必有痛而后加,或是本于《本经》“止痛”一语,抑或是经验之谈。不过,以我的临床经验来说,诸皮肤疾患中,痛痒而色红者加地榆,是不会错的。

  藕节止血平稳有效,人人皆知,如果大家能熟知王孟英的用药,也就能知我喜用藕节并倡加鲜藕的意思了,于此不再赘言。

  本方适应证毕竟属于漏下无瘀,如辨证不准确,往往虽然好了,但患者却出现或遗留下腹痛。此种情况我于临床上也遇到过两三次,解决的办法是用“琥珀散”加减,继服数剂即愈。原则上说,如果你辨证是属于瘀血引起的崩漏,则不能用此方,需用琥珀散加三棱、莪术,甚或再加水蛭之类(这里只是举例,医案见下),大胆用活血化瘀,方能止血。否则是不能收到理想的效果的。

  三棱、莪术、赤芍、刘寄奴、丹皮、熟地、官桂、当归、延胡索、乌药各30g。上药共为粗渣,每用20g左右,水煎,每日2~3次,温服。也可用常规量作汤剂服。

  【按】据许叔微讲,本方乃其家传秘方,原方后注其主治说:妇人月经壅滞,每发脐腹痛不可忍,及产后恶露不快,血上抢心,迷闷不省,气绝欲死者。若寻常血气痛,只一服便快。又说:也可去乌药、延胡索,加菊花、蒲黄。

  蒲辅周说:“若经行下腹胀,而疼痛不显著,血块较小者,用琥珀散酌情加减。”观其所论,琥珀散所治似以胀为主,疼痛不重。名医之论,余不敢非。不过以我多年应用此方的经验来说,当以疼痛为主。余屡用于经期疼痛较重者,每收良效,且原方后注也说:“每发脐腹痛不可忍”,可以说明疼痛之程度。本方破瘀之力较强,对于瘀血阻滞之、痛经、闭经、癥积、产后恶露不尽等皆有良效,也可合用失笑散。经血有块者,加香附、川芎。方中刘寄奴若缺,可酌情用丹参或茜草。延胡索为活血止痛良药,向有血中气药之称,以不去为好。用此方以治崩漏,我喜欢加线g,研细冲服。

  曾见有人论述说:别方琥珀散有琥珀,而此方名为琥珀散,却没有琥珀。并谓此方若加琥珀,其效更佳。琥珀活血化瘀,镇静安神而利尿,对痛经同时有失眠等证者,允有良效。

  忆昔年在风西时,有风西六队的金立奎妻,本素体健壮,后因带环,遂病痛经,痛剧时忍耐不住,满炕乱滚。疑为带环之故,乃疏通管计划生育的人批准,把环取出,谁知虽把环取出来了,但痛经依然如故。因艰于服药,拖延年余没治,以致越来越重,求我诊疗。我用琥珀散原方,令每用25g水煎服,连服两月而愈。

  1985年,我在虎林种畜厂,汪从新之妻体质瘦小,得漏下病两月余。我用崩漏验方,连服7剂,漏下止,但转而腹痛。我也转方用琥珀散加减,做汤剂,水煎服,数剂腹痛即止而愈。

  1996年4月1日,患者田某,24岁,3个月前口服流产药。当时认为胎儿已完全排出,之后月经也应期而来,但经量不多,色紫黑,有血块,终日腹痛难忍,白带量多,色质清稀,中杂有红色或粉红色血液,脉弱无力,舌淡苔白,面苍黄,身乏无力。其间久服各种消炎药及中成药金鸡片等,效果不显,医院认为有胎盘残留,为之刮宫一次,仍不见好转,致使腹痛更重,出血量也比先前多。此为流产后冲任损伤,瘀血留滞,脾虚气弱,带脉不能约束,故腹痛较重,血下紫黑有块而量多,诊属崩漏。当前以血瘀气滞为主要矛盾,治用琥珀散加减:

  当归15g,川芎10g,白芍20g,生地20g,三棱10g,莪术10g,香附15g,乌药10g,桃仁10g,红花5g,延胡索10g,五灵脂10g,蒲黄(包煎)10g,益母草10g,党参10g,用红糖为引。

  上方服3剂腹痛减,赤带消失。复诊仍用上方,加丹参、牡丹皮各10g。服3剂腹已不痛,赤粉带俱无,仍用上方服3剂。

  1996年4月11日复诊:腹痛赤带未再出现,仍白带量多,质清稀,肢体乏力,不欲食,要求治白带。根据脉弱无力,面色苍白,乏力,选用完带汤加减:

  人参10g,黄芪20g,山药10g,苡仁30g,白术10g,苍术10g,车前子(包煎)10g,柴胡10g,升麻5g,甘草10g,陈皮5g,龙骨15g,牡蛎15g,黄柏10g。

  上方服3剂后,各种症状俱愈,白带突然而止。数月之苦,愈于一旦,患者大喜。因艰于服药,要求停药。经我力劝,又服3剂。之后无论如何不愿再服煎剂,为开乌鸡白凤丸,患者喜持药归。

  【按】忆初遇此类患者,因虽有瘀血症状,但体虚,又有出血不止,不敢用活血药,只着重止血,结果适得其反,后大胆用了活血化瘀药,一般1~3剂即有明显效果,数剂痛除病愈,可见中医理法之神奇。

  这也是我的常用方之一。此方见于数种医学书籍中,如《验方新编》《续名医类案》等均有记载。《续名医类案》名胶红饮,与《中国医学大辞典》方名相同。《蒲辅周医疗经验集》中叫老年血崩方。

  《续名医类案》本方中不用熟地。毛达可妇人,迈年骤然血海大崩不止,名曰倒经,用胶红饮神效。其方:陈阿胶(米粉炒)一两,全当归一两,红花八钱,冬瓜子五钱,以天泉水(雨水)煎服,一剂即止。如犹发热,再以六安茶叶三钱,煎服一次身热即退。后用六君子加归芍调理而安……王遇伯之母,年逾七旬,偶患此证,诸药不应,此方投之即愈。叶天士云:初崩宜塞,久崩宜通,即此意也。予每治老妪倒经,极多神应。后见少妇大崩不止,屡服大料补剂不效,血流反多,昏晕几危,予取此方减去红花一半,投之立效。如法调治,康复如常。

  余在福洞时曾治一朱姓老妇人,年55岁,经停数年,突患血崩,量多而无腹痛,用上方两剂愈。金莲花,朝鲜族,年28岁,因肌注长效避孕针(药名不详,只知注射一次能管一个月)引起大出血,血出如注,西药及云南白药都无效,一天5包卫生纸还不够用,躺着不敢动。经护士介绍,她的丈夫向我询方。书此方予之,2剂血减半,又3剂而愈。还有一孕妇,经停3月,少腹阵痛下血不止,投此方,3剂血止而愈。福洞延边煤矿工人李桂清,年27岁,体弱瘦小,经水淋漓不断,我也用此方,3剂愈。以上是1988年5 月17日记。

  又,1993年10月我在八家子医院时,刘某患此证,住院刮宫治疗后月余又犯,服药无效。我也用此方,连服5剂愈。

  吐血,肺痨之咯血或吐血……中药中之白芍,其止血之效力,乃至神妙而不可思议。上述数例,于麦角及其他西药不能完全止血时,或再发更大吐血时,竟以白芍四钱至一两,佐以藕节一两、汉三七一钱、生地四钱至八钱等药,而完全止血,且止血后均经过数年或数十年亦未见再发。或根本不用西药,一遇吐血或咯血,即以白芍为主药与之,率皆一剂即有奇效。有时以白芍之方与麦角之方,每星期掉换,令患者试服,十分之十皆于服麦角时期复发吐血,病势反复。此例亦不下数十。故余至今废止麦角剂,并以余之确实试验与比较成绩坦白说明于此。愿中医坚信白芍为止血神品,放胆用之,愿西医注意白芍止血,千真万确,毫无流弊,迥出于麦角等止血西药之上也。

  邢卫光的咨询范围:呼吸、肝病、胃肠、骨病、心脑血管、妇科、皮肤、阳痿早泄

  提示:任何关于疾病的建议都不能替代执业医师的面对面诊断。所有门诊时间仅供参考,最终以医院当日公布为准。网友、医生言论仅代表其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同意其说法,请谨慎参阅,本站不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。

本文链接:http://theimclub.com/oujie/1293.html